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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版·黑色的血(转自堕落吧)

发布日期:2008-3-14 17:47:15 来源: 作者: 点击:472

黑色的血(转自堕落吧) 
 裸   
我赤裸裸地在刀刃上奔跑,时速80公里,一遍一遍,一刀一刀。没有选择,没有结果。                        
                                                                     ——题记   

“这位同学请露出胳膊,现在量血压。’’   
我伸出手臂,手腕上有5道刀伤.现在已结成了血痂,那是用很深的刀划出的伤口,很深。   
‘’我看还是换一只手吧。’’体检的年青护士有些慌了。   
‘’另一只有七道。’’我天真地笑着。   
医生说我血压偏高,大概是我喝太多酒的缘故。我喝青岛啤酒,因为便宜。我很少喝醉,那   
样我会失去理智,一夜我在7楼天台喝醉,睡在上面差点掉下来,而小四说跳楼的死法很痛快,既痛又快。   
       
    晚上我去一家酒吧打工,端盘子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活比较适合我。酒吧人不多,因为比较偏,我每天要花一个小时才可以到家。老板是一个精明的中年人,喜欢扣人工资。我挺喜欢这里的环境,我想过盘下这家店,自己当老板,愿望很渺小,却依旧遥不可及。   
    最近家里不太平,父亲每天挖晚上都来得佷迟,母亲的眼泪开始变得廉价。我受不了就去酒吧上夜班每天干活干到很晚.。看着不同的人从身边走过,心里变得十分平静。有时会听听收音机,听别人的生活,有时会有些惊喜。   

    事情发生那天,我在后台听收音机,主持人不紧不慢地说着。一个男人这时走过来要一瓶啤酒,我抬头,他是我父亲,身边还有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还有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十分刺鼻,那种气味刺激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怎么……你……”父亲有些窘迫。   
    “叔叔,着你新女朋友?长得不错嘛。”我撒了个谎冷冷地说。   
    父亲只是尴尬地咳可几声,那婊子显得有些不高兴。 “  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先把酒端上去。”他很快就消失了,让我想到了狐狸。我操起一个酒瓶砸了,朝着那婊子划了很大一口子,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伟大。我使劲扇那女人的耳光,那女人骂着我听不懂的话,好像是温州口音最后我那起弹簧刀指着她喉咙的时候她吓傻了。我平静地说; “对不起,我不得不这样做,我是他儿子,儿子!”我打赌要不是老板拦住我,我一定杀了她。我被赶了出去,老板给了我300块钱,没说什么,只是让我走。   
    我到了家只用了40分钟,用跑的。我兴奋地把刚才的事告诉给了母亲。母亲没有表情,等我讲完,她居然对我说,你不该打她。我傻了有些不认识这个女人了,只是觉得她的泪痕是那么熟悉。我很气愤,我打了母亲,母亲被我打出了血。这几拳因该打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父亲后来没有提那事,他也很少出门了。似乎也开始待母亲好了。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变不了的。我很痛苦我觉得自己得了病,很重的病。我需要一种方式去发泄我开始用刀在手腕上划很深的口子让血流出来,然后用嘴吮吸。一天母亲看到我吸血的样子差点昏过去。多么脆弱的女人。   

    四月份的一天,我打破了一块黑板,愿因是,对班主任不满。班主任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小火子,喜欢用暴力解决事情。不过他一直伪装得很好,一副白面书生的袈势。他后来把我叫进办公室训话。他叫我写一份检查,我告诉他这种垃圾我是不会写的。我拿出刀片袈在手腕上,他看到手腕上一道道伤口,吓得楞在了那里。我张狂地笑着,背起书包走出了办公室。我可以想象班主任楞在那里的样子像一个小丑。   
    后来班主任打电话给父亲。父亲看了看我的伤口,平静地说了一句以后别这样就完了。搞笑得像一个笑话,黑色的。   
    晚上做梦。梦见自己不穿衣服一圈圈地跑。不断有人从我身边经过,然后砍我一刀。我对这些人微笑。渐渐地,赤裸的伤口开始流血,黑色的舞动的血疯狂地迸射出来。我跑得越来越慢。最后倒在地上似乎再也起不来了。      
    第二天,我把赔黑板的钱给了班主任,他恶心我几句就让我回去了。打工的钱一下子就没了,我笑了笑,我拥有的东西总是这么容易失去。每次失去又很痛,通地生不如死。   

  我开始讨厌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戴着深不可测的面具。让我想到了伊滕润二的<<无街之城市>>。面具下的脸孔面目可憎。什么时侯人们才能退去伪证呢?做爱的时侯吗?我对这天空痴痴地笑。   

    我出校门的时侯被四个戴面具的人拦住了,他们问我要钱,我说我没有他们开始打我。我被像雨点一样的拳头打中时依旧张狂地笑着。旁边有很多热门看着我,无动于衷,我不喜欢门口保安看猴戏一样的表情。我被击中了27拳。现在可以还手了。我拿起弹簧刀自卫。一道道华丽的伤口在我眼前绽放我清楚地感绝到他门慌张了。我吐了提口浓血,我愤怒了,我把一个人的肉削去一大块。他们四个招架不住逃了。我像个勇士一样,挥舞着刀,嘲笑他们的狼狈。   
    我走在路上,那几个戴面具的人又叫了七八个人,在前面堵我,手上有刀。这次我显然谎了,我绝望地叫喊着,没人回应。他,们笑得很厉害。很快我被伤痛包围了,有人在踢我,有人在用4割我指甲,痛得连叫喊的力气也没了。这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是我父亲。   
    “爸,救我……快救我……”   
    父亲只是看着遍体淋伤的我。”救我……打手机……报警啊!”我无力地呻吟着。   
    “大叔,这是小孩子的事,你这么大年纪了,少管闲事。”其中一个人嚷着。   
    父亲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妈的像只狐狸。   
    不多久我的朋友带着人和家伙来了。他们们和那班人干了起来。我努力去追那个背影。我要问他,为什么不救我,我是他儿子,儿子!   
    我追上了他,他惊恐地看着我,我用弹簧刀指着他的颈动脉。“你这畜牲,为什么逃,为什么!我是你儿子!”   
    “我打不过他们。”   
    “你可以报警啊。”   
    “他们一定不会饶了我的,他们会报复。”   
    我傻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着就是我的父亲吗?   
    “这里有200块钱,你会去包一下,会感染的。”   
    我拿了钱头也不会地走。   
    医生很傲慢地给我处理伤口,很痛,但我已知没有喊痛的勇气了。   
       
    第二天到了学校,我得到了严重警告处分,理由是聚众斗殴。我很气愤,努力向教导主任解释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教导主任怎么也不相信我,非说这事许多人都看见了,赖也赖不掉。   
    我出了政务处,看见校长,我愤怒地盯着他。他阴阳怪气地问我怎么了。我想掏刀子,才记起刀子被教导主任没收了。   

    7:30,我用剩下的钱,买了5听啤酒,拿到7楼的天台上去喝。还没喝完第二瓶就醉了,我还是坚持一瓶瓶地灌。我的喉咙块烧了我睡在拦竿上稍一动就回变成粉末。我要痛快地死去,既痛又快。   
    我又开始做梦了,裸体地奔跑,伤口。这次有一个熟悉男人的影子出现,他推了我一把,我觉得自己在急速下落。那个男人张狂地笑着。我梦呓道,谢谢,爸。   


后记:   
   文字已经写完了,伤口却一直隐隐作痛,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迸射出来,在尽头我疯狂地笑着。   
   我想说明的是,文字虽然有些黑色,却不仅仅只是悲观。我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曾经受过伤,却依旧微笑的孩子。伤口有时候可以变成一个人的年轮,年轮有时候也可以变成一个人的伤口。年轮一圈圈轮回,伤口一道道增长。我现在在文字中诠释一种幸福,一种滴血的幸福。   
    请大人们别责备我的偏激,我只是发现有许多事情要我一个人去面对,我不可以逃避,宿命在出生那一刻就被撰写。我现在需要的是一种发泄,文字就成了我发泄的工具。我看见在我笔下一个个生命绽放后迅速消亡,我觉得自己像一个造物主,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这就是我对文字的信仰。   
    我不知道这种信仰可以坚持多久,我发现我的文字已没有了过去的鲜艳色彩的时候,伤心好久。寂寞,彷徨,无助,绝望一下子靠拢过来。我开始接触不符合我年龄的思想。我在一片昏色中寻求属于我的世界。就像顾城的诗一样: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徘徊在黑暗的罗生门入口/没了失望/只有绝望/开始胆怯/开始怀念/害怕树叶坠落的季节/怀念被人遗忘的时间/用一只眼把世界看透/抽一支烟把痛苦忘却/血液在冰点沸腾了/流年在太阳初升的时候停息了/有子弹列车驶过/下个终点站叫永夜/   
                                                           ——《子弹列车》   
作者: ωοの棒棒糖   2006-6-6 11:25   
http://post.baidu.com/f?kz=104889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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